第八十九章 杀戮一幕（2/2）

觉乐大喊一声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更加清晰，纳依的头无力的歪下来。觉乐挥手把她扔倒在地上，喘息着拿出手绢擦着自己血污的手，这才渐渐恢复平静。

所有人都跪下了，只有云衣站在那里，震惊的看着这一幕。

而觉乐再转头回来看云衣的时候，仿佛恢复原状，笑得认真，“云衣，不用怕，谁也不能欺负你的。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
云衣避开那个血色的画面，点点头，跌坐在椅子上。觉乐走到她身前安慰，“云衣，别担心啊，别担心。”

侍卫拖着纳依的尸体拖曳出殿门外，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血迹的路。

觉乐看着其他几个来的女人，“你们是来做什么的？”

之前为首的那个女人不敢再说话，她身后的一位倒是温柔许多，回答：“少主，我们是来给新来的云妃娘娘问安的……”

觉乐很满意点头，“很好。云衣之前还说无聊，你们常来陪陪她。”

这些人，明显都很怕觉乐。这证明，他所做的一切并非偶尔，她们都知道，这是常态。对于忤逆他的人，杀之而后快……这简直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
觉乐指着地上那道血迹，对周围的宫人喊，“这毯子都脏了，去换啊。你们都是死人吗？”

一群宫人战战兢兢动起来，开始收拾地上那条地毯。觉乐浑然不觉的坐在那里陪云衣说了一会儿闲话，才因为有军报送来而离开。在这整个过程里，来看云衣的那几个娘娘始终跪在地上，没敢动也不说话，仿佛不存在。

待到觉乐走后，云衣平复自己的心情，握紧手指，强撑起一副淡定的模样，对那几个人道：“几位就不必这里跪着了，起来说话吧。”

几个人这才缓缓站起身来。在一番介绍之下，云衣才知道，刚刚为首的那个女人便是月妃娘娘暮月，温柔的那个白衣服的姑娘是莲妃娘娘蓉莲，远处跟着的一个瘦小的少数民族装扮的姑娘是念西。觉乐在这里表演了一场杀戮之后，这几个人对自己的态度陡然温和客气了很多。

待到人都离开，云衣唤来玛娜婆婆，看着这老仆人。玛娜婆婆对刚刚一幕杀戮似乎没有太多反应，如今站在云衣面前任由她打量，似乎也还算坦然。

直到云衣忽然笑着开口，“婆婆能跟我说些少主以前的事情吗？”

玛娜婆婆恭敬开口，“不知道云妃娘娘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比如，少主一贯这样下手狠重？或者，讲讲他年幼时候的事情吧。”云衣看起来漫不经心。刚刚的推算，结果都指向一个方向，问题的关键点在觉乐的母亲身上。

“少主只是不想有人轻慢了娘娘才会如此动怒的。只要娘娘安分守己，好好侍奉少主，便无需担心。”

云衣看这个眼前的老婆婆实在狡猾的很，并不像轻易会帮云衣答疑解惑的样子，站起身，缓缓走去外面，信步闲庭，把玩着花草，“这凤栖宫之前是谁住的？”

“凤栖宫空置有段时间了。若说住，到也有过几位娘娘匆匆住过几天，不过很快便都迁往别的居所了。若说真的长久住在这里的主子，便都是皇上之前的妃子了。”玛娜婆婆的回答总有些讲不透的味道在里面。

“那皇上时期，谁住这里？皇后吗？”

“先皇后走得早，便没有再立皇后。之前……是由少主的母妃灵妃娘娘住在这里。”

果不其然。这是觉乐母妃的宫殿。